“郭庄主好会算计,说什么郭坤惊吓新娘以至于害人,那请问待嫁新娘的房间的镜子去哪里了?没有镜子,新娘换了衣裳自然就要到这镜石边照镜子,这处草地恰好是下坡之势,偏偏还在这里布置了不少碎石和寿山石,新娘穿了裙口窄小且沉重的石榴裙,受惊吓后根本爬不起来,只能顺着下坡滚进莲池!若是恰好咯到石头,当即晕厥,连挣扎都没有,就会直接溺死;若是没有晕厥,池底的水草茂盛,新娘身上众多银饰也很容易被水草缠绕,仍是必死之局!”
“敢问郭庄主作何解释啊?”
郭乾被她一通质问,脸上也不太好看,但顾忌监察司之名,还是解释了一番风水之说。
卿绣衣跟着跳下水,将被水草缠住的李莲花拽了上来,两人浮出水面,笛飞声将他们拉了上去。
方多病揪着郭坤的后领,不客气的将他押了过来,见到湿漉漉的李莲花和卿绣衣,他紧张询问:“你们落水了?没事吧?”
李莲花摆摆手:“没事没事。”
“呵!”
卿绣衣的冷笑像是巴掌一样,扇在他(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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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绣衣不顾其他人的目光,扯开李莲花的衣襟,指腹触碰了一下他后颈处的淤青,心疼不已,“你这也能受伤?”
李莲花平时最会装柔弱,但他的身手可没有退步,怎么可能被吓到滚进莲池?他分明是故意的!
李莲花讨好的笑笑,恰好郭乾听见动静赶来,转移了众人的注意,卿绣衣的怒火便都对着这对试图推卸责任的父子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