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黄中带着点绿的狗尾巴草柔韧弹劲,可惜太纤细了,编出来的兔子总是不够圆润,没有用藤条竹条编出来的兔子可爱,他拿在手心里转了一圈,有点嫌弃。
“真可爱——”
坐在李莲花侧后方的卿绣衣微微弯腰,脑袋从青年的耳际探过,绒绒的发丝擦过他的皮肤,落在肩头,带起一阵馨香。
来参加赏剑大会的都是百川院的熟人,零零散散的站在一处,铜锣一敲,众人都围到了前院的演武场上,盯着彩绸围绕的木架上悬置的长剑。
除了方多病对少师剑感兴趣外,其他四人压根不在乎这把剑,包括它曾经的主人。
“那我可要去上去了。”方多病听见纪汉佛的宣读了规则后,有些跃跃欲试,但一回头,发现其他几个已经靠坐在廊檐外的石阶上,各说各话了。
“我以前怎么没听说你会做这个?你能编一只小狗吗?最好是大眼睛的,像方……”卿绣衣说到这儿,赶紧踩了刹车。
李莲花歪了下脑袋,少女的眼中裹挟着笑,撞到了他的眼底,青年身形一僵,从喉咙里低低应了声,“等回去找了细藤条,你想要什么就给你编什么。”
卿绣衣‘哇’了一声,一边捏着毛茸茸的兔耳朵,一边闲聊。
李莲花手里攥着一把狗尾巴草,头也不抬的挥了下手,像是在驱赶什么脏东西,态度近乎漠然。“去吧去吧。”
方多病只好转身独自上台,抢夺少师。
李莲花在外飘荡了这么多年,还学会了编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