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绣衣坐在门口,晒着最后的余晖,狐狸精趴在她的脚边昏昏欲睡,腿上放了一把青豆,地上还有个竹子编的小盆,扒好的豆子丢进盆里,发出沉默短促的声响。
“如果算上玉城那一回的案子,你这也算是破了两个大案了吧。少年,你很有希望成为百川院的刑探哦。”
“行啦,走吧,我都饿了。”
卿绣衣和李莲花对着身后摆摆手,径直往山下的小楼走去,笛飞声骂了句有病,也跟着走了。
徒留方多病站在原地气急败坏,“说谁有病呢?你才有病!”
方多病看清了站在一处的三人后,脚步顿了顿,他放开被绳索捆住的葛潘,目光凶恶的瞪了一眼笛飞声,小心的凑到卿绣衣身边,小声问:“阿绣,他怎么还在这儿啊?你们刚才聊什么呢?”
卿绣衣抬手放在嘴边,同样小声道:“你师傅有事请他帮忙,咱们大概要同行一段时间了。”
“啊!”方多病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跟他同行?那可是大魔头笛飞声!”
骂完还不解气的方多病转身揪着试图逃跑的葛潘的衣领,一路拖拽着追了上去。
……
“去普渡寺?”方多病指着角落里的葛潘道:“那不是正好?普渡寺和百川院同山而建,我正好将他交给百川院处置。”
不应该啊,李相夷和笛飞声那可是十几年的死对头了。
卿绣衣笑笑:“那你可以去问问笛飞声,看他为什么要答应。”
方多病的两只大眼睛探照灯似的看过去,被五感超群的笛飞声瞪了回来,他被吓了一跳,又愤愤不平的瞪了回去,两人就像不会眨眼的木偶,互瞪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