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夷慌乱的将酒坛子塞到无了的手里,扬起笑容看向门口,“怎么会呢?都是这老和尚在胡说八道!”
卿绣衣进门就见到笑容灿烂的少年和苦大仇深的和尚。
无了念了句佛,算作和卿绣衣打招呼,又老实(本章未完,请翻页)
少年理直气壮:“洗菜啊!”
和尚:……
今天有客人在,李相夷多做了两个菜,将菜都端上桌,拍了拍手,又做贼似的从桌底下摸出了个酒坛子,亲切的凑近闻了闻。
“你独自住这里,倒不如回四顾门,你的伤在这个小渔村是养不好的。”无了忍不住劝了两句,他并非没经历过民生辛苦,只是李相夷在东海之战后定然伤势沉珂,一味的避世能有什么用呢?
李相夷从喉间挤了个短暂的笑,也不解释别的:“谁说我是一个住的?”
无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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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了打趣道:“什么时候你李相夷喝酒都要如此小心翼翼了?”
李相夷竖起食指摇晃一圈,表示:“你不懂被人管束的滋味。”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声音:“嫌我管的多了是吧?”
这么点地方还能合租啊?
翘着嘴角的少年利落的从米缸里舀了两勺米,看了看无了,又加了一勺,淘净后加水烧火,将墙上挂着的菜板取下,从稻草底下掏了几颗白菜递给无了。
正在惊讶四顾门门主会做菜的和尚疑惑:“这是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