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尚角柔声道,只有他知道,这话是发自肺腑的。
慢悠悠的褪下上衣,精壮的上身有不少疤痕,新旧层叠,仔细看,最近的一次受伤应该就在这两日。
徵宫的伤药远胜江湖百倍,但是也无法做到用之即好。
是了,翻过年又长一岁,已经十一了。
宫尚角愣了下,他端详着她的脸,穿透窗棂格角的阳光,形成一道光束,照在她的身上,亮的刺眼,但确实能看出轮廓的变化。
两颊还有着圆嘟嘟、看着就好捏的腮肉,虽然还是有些稚气的模样,但那双杏仁眼,圆润有神,好像新月未眠,多情而又深情。
宫尚角吓一跳,维持不住轻描淡写的脸色,抓住她的手:“这是做什么?!”
裴清弦看着他,满脸无辜:“帮哥哥上药啊。”
宫尚角蹙眉,轻声教导:“清弦妹妹,以后这种事除了哥哥,不可以对任何人做,知道吗?”
皮肉翻滚的刀伤还在渗血,裴清弦挑起药粉轻轻洒到伤口上,她的指尖在伤口周围轻点,带起痒意。
细碎的光影摇晃,裴清弦的眼里是掩不住的心疼,但这是宫尚角心甘情愿所经历的风雨,她无言置喙,只能闷闷的转(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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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这双眼睛是会说话吗?
当然是不会的,只是会迷他的眼。
“好,我也盼着清弦妹妹能快点长大。”
裴清弦想笑又压住了上扬的唇度,没有真的笑出来。
这是把她当成小孩子教育了吗?
“尚角哥哥是不是忘了,我都十一岁了,不是小孩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