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把头发擦干了再出来？”
他取下竹架上的布巾，坐到她的身后，撩起发（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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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屋子里，安安静静，宫尚角的身上还残留着香火气，他将头埋到裴清弦的肩窝，试图寻求温暖，却只感受到刺骨的凉。
拿起桌角的火折子点燃烛台，两人的视野顿时都清晰了许多。
宫尚角转身时，裴清弦才发现他的眼尾是红红的，像是春日里的桃花瓣，又像是水粉色的胭脂。
“没事吧？”
原来是宫尚角。
他也知道自己吓到了人，立刻将裴清弦拥到怀里，轻轻拍打她的后背，等她的呼吸平定。
虽然有种不同往日的美，但裴清弦还是猜到，这人刚刚是躲起来抹眼泪了。
“今天祭祖，不开心吗？”
宫尚角还是没有回答，只是皱着眉头看她还在滴水的头发。
不多时，裴清弦缓过呼吸，也不顾这亲昵的姿势，就坐在他怀里，狠狠掐了下宫尚角胳膊下的软肉，丝毫没有留手。
裴清弦听见宫尚角的呼吸都乱了一瞬，却不见他躲开，更不见他的痛呼。
“大晚上的，回来了也不点盏灯火，难道就是为了吓我一跳？”裴清弦手还搭在他的胳膊上，面色依旧惨白，嘴里的抱怨都是有气无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