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的老医师接过空碗,又递给裴清弦一颗丸药,解释道:“徵公子最近培养了几只毒虫,整日观察,今日他取蜈蚣时,被咬了一口,就……(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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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辰后不到三日,宫尚角就按照原计划出谷。
裴清弦带着宫远徵送他到旧尘山谷的河道边,看着他带着侍卫随从浩浩荡荡的出谷。
湖水暗幽幽的泛着涟漪,直到湖边再也看不到他们远去的背影,直到泛起的涟漪渐渐抚平,裴清弦才又带着宫远徵回去。
她给宫远徵夹了一筷子的菜,哄道:“那玉佩是家传信物,既送了你哥哥,我总不能再要回来送你,对不对?”
宫远徵想了下,闷闷点头,又慢吞吞的带着不确定的忐忑道:“我也不是非要玉佩的……”
裴清弦忍俊不禁,不是要玉佩,那就是想要香囊了?
她不知道,在她转身的那刻,远处几乎看不见的人影也动了动,转过了身,清幽如湖水的目光直直的看了回来。
……
“这是怎么回事?”裴清弦将苦药汁子给昏迷中的宫远徵灌下去,孩童白嫩的脸蛋暗沉沉的,嘴唇甚至都是不详的乌紫色。
“那姐姐下次也送你一个香囊好不好?”
少女无条件的纵容,答应着孩童的要求和渴望。
一如窗外的月光,轻轻的落在整个山谷,留下一片自然的光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