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来的几天很不适应夏台的训练,天天练到腰腿疼,我根本没有心思和其他方阵的质子搞好关系,但鄂顺作为南伯候之子,我还是认识的。
他眼泪汪汪的看我,我有点尴尬撞见他哭,但还是自来熟的跟他搭话(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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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彪子,他一个人替我和鄂顺、姬发震住了全场。
没想到在夏台还能见到我老表,八百个质子的方阵里,突兀的多出来一个人,并且老表很快就和姬发打成一片。
真好,省我带孩子的功夫了。
殷郊的性子和他的身材一样直……额,这么说自家老表好像不太好,但我们相处的还算融洽。
夏台里的质子们年纪相差都不算大,我作为东伯侯之子,理应站出来安抚东边来的质子们,好在大家年纪都不大,我只要用灿烂的笑容跟他们讲话,质子们就会乖乖听话了(
实际上是东地来的小质子比较听话。
不好,我大晚上出来起夜时听见幽幽的哭声,我一边放水一边想,我现在要是嗷一嗓子,主帅会不会跳出来杀鬼,毕竟我们都是他的儿子呢。
好消息,没有鬼。
坏消息,是鄂顺。
真正难搞的是北地的质子,我看着北伯候之子一个拳头一个拳头的打过去,那拳拳到肉的动静,听得其他三地来的质子们安静如鸡。
我甚至能感受到我身后的小质子们看我的异样眼神,好像在问你不会也这样打人吧?
我不是我没有,你们不要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