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这两日都见不到姬发。
“那你们快说话,我在外面等他。”殷郊说着便踏步而出,还不忘嘀咕道:“哪有使臣不先拜见大王的道理?”
素月知道殷郊这是在提醒两人长话短说,只得又回身拉住伯邑考的袖子,问道:“你不会无缘无故的来朝歌,可是出了什么事?”
“前不久朝歌使臣前往西岐要求贡赋秋祭之礼,并且指明要求我来朝歌。”被西岐的麦田浸透过的青年,对于政治改变同样有着高度的警觉性,他猜到这个命令是大王单独要求的,伯邑考不能不来。
“你怎么会来朝歌?你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了吗?”素月急切的询问。
还未完的话,被温暖的拥抱打断,伯邑考从容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安慰起她来,“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素月闭阖了双眼,现在人都入宫了,再说这些也迟了。
“你路上也该告诉我一句,我也好有个准备。”素月听得出殷寿的真意,她猜测崇应鸾也是被这么叫来的朝歌。
想到当初他如何蛊惑崇应彪,杀父继位的,现在素月也能大概猜到,这个畜牲必定是把目光对准了西岐,更具体的就是杀伯邑考,扶姬发上位。
姬发?
她推开满是阳光气息的怀抱,才发现旁边还杵了根柱子,“殷郊?”
大约是素月脸上的惊讶太明显,殷郊脸色一黑,想要念叨她两句,却又在看见身旁长身玉立的伯邑考时,把话收了回去。
看着殷郊硬是挤出来的笑,素月一个哆嗦,拍了他一掌道:“你正常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