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王?”被这人的笑意惊到,崇应彪只觉得身上一冷,有种不妙的预感。
……
“拜见大王!”崇应彪俯首拜倒在长阶之下,心中疑惑殷寿突然征召他入宫的原因。
青铜制的酒器如同闪电砸到了他的手边,清冽的澧水飞溅到他的素袍之上,头顶传来一声暴呵。
那些随从们虽然不乏出身高贵的诸侯势力,但是对比起崇应彪王家侍卫的身份,他们还真是不够看的,最后也是眼睁睁看着人带着素月昂首挺胸的离开。
而领着崇应鸾来找兄弟的王宫侍者,早在崇应彪打人离开后就紧跟着消失了。
他此刻跪俯在龙德殿的高阶之下,大声汇报自己刚才的所见所闻。
“崇应彪!你好大胆子,王宫之中,你也敢逞能行凶!你当这是什么地方!”
崇应彪头埋得更深,他听到脚步声由上而下的传来,喘息功夫,帝辛就到了他的身边。
令他没想到的是,帝辛俯身将他从地上提了起来,崇应彪惊诧莫名,有些想不通其中深意,他稍稍抬眼看了下殷寿,却见这人的脸上哪有什么怒火,都是笑意。
“崇应彪是我殷商王家侍卫,如何能行事这般冲动?”帝辛缓缓吐出了这句话,好像是在表达对崇应彪行事不端的不满,但他的眼里却是幽幽的冷光,甚至带着微微的笑意。
当日崇应鸾的随从进宫告状,要求严惩凶手,殷寿却只是做做样子,打了崇应彪三十板子。明眼人都知道大王偏袒身边的侍卫,北地使者却也无可奈何。
反而是殷寿的这一举动让不少质子们尤为动容,质子们大都是不被家人宠爱的孩子,谁不愿意被人这样偏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