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的位置这么显眼,殷郊定然时时抚弄,放松身心。
见素月的目光注视着琴,殷郊将其搬到她的身边,眼里是还没有褪去的忧愤,他道:“上次听你弹琴,还是三年前我的生辰时。”
怀念起当时自在逍遥的日子,殷郊嘴角也带起了一丝笑意。
他往日在质子营里和其他人同吃同住,本就不能用仆婢,后来在素月那里,虽然有个墨在,但提水烧茶这些事情大多自己动手,早就习惯了不叫人伺候的生活。
成为太子后,身份愈发尊贵,却也引来许多人的窥探,殷郊很不喜那些女人若有若无的手段,所以直接斥退了宫人,平常压根不用人。
“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摇动门前的青铜铃铛就好,会有人来侍奉的。”
“你说每个人出生的日子都是与众不同的,到了自己的生辰日必须得(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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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月点头表示知道,然后径直进入内殿的几案边坐下。
他的宫殿并无什么装饰,不过是一道巨大的屏风隔开了床榻和内室,窗边的香案上摆着袅袅不绝散发清香的立身人首铜炉。
唯一吸引目光的只有那香炉边的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