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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寿满意的仰天大笑一声，又指向车正祖伊，“你说！苏美人可是妖妃？”
“回…回大王，美人不是妖妃。”祖伊看出殷寿的态度，当即哆嗦着说出了这话。
殷寿果然大笑，身上的白金色冕服都闪着冰冷的光芒，随着他的走动刺痛殷郊的眼睛。
“你们二人觉得苏妲己为祸国殃民的妖妃？”
殷寿的声音平和之极，却又透露着反常之态。比干和殷郊一时愣住，没敢出声。
他们不出声也无妨，殷寿扬声继续问道：“其他人呢？也觉得苏美人是个妖妃吗？”
“哈哈，那你们来告诉大司命和太子——”
“苏美人……是妖妃吗？！”
众臣纷纷跪地（本章未完，请翻页）
他的话中深意众人都摸不准，只能各个缩着脖子，不出声。
殷寿微敞着衣襟，露出健硕的胸肌，目光如电，狠辣而又冰冷，他“嚯”的站起身来，指着嬖臣费仲问道：“你说！苏美人是妖妃吗？！”
他那阴鸷的表情吓得费仲磕磕巴巴的试探着回话道：“回大王……美人不是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