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还以为你现在已经被那殷寿蒙了眼睛和心肝,再也看不见他的所作所为了!没想到还能有点脑子。”面带浓须的北伯侯崇候虎冷嘲一句,眼睛斜人时的样子,和自己的儿子简直如出一辙。
素月见这父子俩虽然关系冷硬,但默契仍在。
“!谋逆叛臣?!”
素月脸色悚然,身上的汗毛直立,一阵不好的预感袭来。
据墨所说,他们也不过午食时才相聚于此,可是才不到傍晚时分,质子们就带兵前来,还是以来捉拿谋逆的名义。也就是说四大伯侯的行踪动向,从一开始就在殷寿的掌控之中。
一边是温情脉脉,一边是冷清无言。
一旁等着兄弟们叙旧的崇应彪,手中持剑,目光冷然,茕茕孑立于殿中,丝毫没有被这氛围感染的样子。
“崇应彪?”
崇应彪也立刻反应过来,大王让他们抓叛臣,可没说这是四大伯侯啊!
这要是真的抓了,岂不是坐实他们谋逆叛臣的身份?
崇应彪剑眉微蹙,锐利的双眸开始浮现的是担忧和惊鄂之意,“大王难道是……要我们捉拿自己的父亲?坐实他们的谋逆之罪?”
清纯如水的眸子凝望着孤冷寂傲的战士,眼底的暖意如同阳光照在他身上,温柔且和煦。
“你们怎么过来啦?”
崇应彪收回放远的神思,实话说起自己接到的命令:“大王急令我等质子前来女娲庙抓捕谋逆叛臣,没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