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郊的脸色也不大好看,虽然冀州的事与他无关,但太子是他亲伯父,同属殷商王室,他在冀州人眼里就是同犯。他知道,素月的话并不是针对他,但就是心里不舒服,很憋闷。
姜文焕便接话道:“是啊。冀州候苏护不肯嫁女,太子便命人加重冀州的朝贡,以至于冀州苦寒之地,民不聊生。”
民不聊生,不得不反……
又是这样。
素月和伯邑考私下订下了婚约,只待姬发从朝歌回返家乡,他们就成亲。
这个消息他们并没有告诉别人,除了姬昌以外,无人知晓。老人家摸着胡须,笑得和蔼喜庆,仿佛已经能看到全家团圆、儿女绕膝的场面了。
………
上位者居于云端,统治者盘亘剥削,对于殷商的百姓们而言,大概也就比奴隶过的要好一点点罢了,但同样都是朝不保夕的日子。
“不在沉默中灭亡,就在沉默中暴发。命运将他们逼上了绝路,除了反击,他们一无所有。”素月这样感叹道。
虽然是客观描述,但是这样的话对于诸侯贵族而言才是大逆不道之语,姜文焕等人紧张的劝阻素月,不要再提。
同年,冀州苏氏宣称永不朝商,惹得帝乙大怒,开始筹备军粮队伍,随时攻打冀州。
“听说起因是太子强纳苏氏女为妾,才会引发这场动乱?”素月是从坊间听说这个消息。
殷郊不好意思说他伯父的过错,因此喝着麦酒不肯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