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蕙质兰心的女子,姜王妃一直对她好奇,况且不论是儿子殷郊,还是侄子姜文焕都对她格外不同。
这次特意趁着殷郊不在,想请她入宫说话,不料还是没有见到。
姜王妃深叹口气。
留下墨看家之后,她便挥挥衣袖离开了朝歌,以至于恰好和来请她入宫相见的姜王妃错开了。
“走了?”姜王妃惊讶问道。
被派去请人的婢子原以为是件轻松事,现在只能苦着脸跪地回道:“是的,王妃,我们到时她都走了两个时辰了。”
质子旅随军出征了。
战场凶险,九死还生,素月为他们准备了许多上等伤药,都是她带着墨在朝歌城附近的深山中,用一点点挖来的草药制成的。
她就像个老妈子,事事操心,关键还要操五份心。
姜王妃有些可惜,只能叹道:“罢了,多半是无缘,你们退下吧。”
她静静摩挲着身上挂着的玉饰,这是素月送的,做工精美,颜色花纹古朴沉静。
明明没有见过,只凭着殷郊的描述,素月就送了一件极合她心意的礼物。
素月:累觉不爱。
殷郊他们受训多年,个个都是勇武好战的殷商勇士,大商本就崇尚鬼神且好武,对于战场厮杀这种事,他们反而有些期待。
不需要照顾孩子的素月,决定出去走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