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应彪被打的嗷嗷叫,嘴巴却像茅坑里的石头,死活不肯求饶。
殷郊边打边骂:“你个北地猎户,还敢背地里嚼舌根!谁给你的胆子?……”
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的崇应彪,嚣张道:“知道我是谁就好,现在给我跪下认错,到时候我发发善心,说不定还能给你留个全尸。”
姜文焕呵斥道:“崇应彪,住口!我看你是这几天挨的打少了,素月是姬发的姐姐,殷郊的朋友,若是不怕被他们两个打死,只管继续说。”
崇应彪顿时反应过来,素月刚才的解释可能都是真的,但他不肯认错,仍旧梗着脖子叫嚣,“原来她就是姬发整日里念念不忘的姐姐。”他转变了神色,意味不明的说:“还是殷郊的朋友?什么朋友?莫不是床上的……”
“素月!”
没有走远的姜文焕察觉不对劲,又迅速赶了回来,一眼就见到了面有愠色的素月。
“没事吧,素月?”姜文焕仔细观察了一下素月的周身,见她并无不妥才松了口气。
他话还没说完,一块巴掌大的石头就砸到了他的背心,崇应彪疼得龇牙咧嘴,刚转身看去,就见拳头似狂风暴雨落到了他身上。
是姬发和殷郊。
两人远远的就听到崇应彪的狗叫声,殷郊性子本就急躁,焉能忍他胡言乱语,随手抄起一块石头就开干。
倒在地上还没爬起来的崇应彪气到呕血,“姜文焕!你看清楚受伤的是我!不是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
“我没事,有事的是他。”素月先是回应了姜文焕的关心,又扫了一眼崇应彪,确认道:“这个人就是北伯侯之子崇应彪吗?”
姜文焕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