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其他人看来,完全就是在大放厥词。
但吴王却是很清楚。
眼前的这个老头,并不是在吹嘘,而是真有这个本事。
白老笑了笑。
不紧不慢的给自己倒了杯酒。
声音嘶哑道:“除非北境那一位亲至,不然谁也奈何不得老夫。”
其身后。
还站着一个身材魁梧,气息刚猛至极,极具压迫感的中年男子。
“你不该来。”
侍奉的下人。
也早已被遣走。
这倒不是吴王一人在此借酒浇愁。
早在当年,就已经(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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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刚恭声应下。
吴王府。
内院。
当年白莲教刺杀镇北王之人。
其中之一,便是这个看起来丝毫不起眼的老头。
也是唯一活下来的人。
吴王听得这话后,并未反驳。
而是皱着眉头问道:“你来做什么?”
虽这话。
看着对面的老头。
吴王沉着脸道:“眼下兴庆府中,不仅有大量锦衣卫,还有天下第一精锐陷阵营和黑冰台,你这个时候来寻本王,若是被人发现了,本王与你都得死。”
“死?”
而是这亭中还有两人。
坐在吴王对面的。
是一个双鬓发白,面上皱纹交错,身形佝偻,右脸上还有一道格外狰狞的伤痕,身着一袭灰衣的老头。
月上梢头,吴王独身一人。
坐在院中的凉亭下。
亭中的石桌上,摆放着一壶好酒,三两碟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