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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完成了套话工作的他,再度出声:“时间已经过半了,水刀好像也不再变多了,维持在这个数量了。”
“那就好。”韩霜降轻声道。
说完,她再度问出了那个问题:“你真的撑得住吗?不要逞强。”
她甚至还有几分自责。
“他在帮我挡住所有水刀,现在水刀都还在持续变多,疼到发抖也是正常的,我怎么能.怎么能往那方面想!”
不得不说,红袖招和欢喜宗对她的基础教育,已经烙印到了灵魂深处。
此刻,楚槐序并不知道,刚刚自己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让韩霜降这位理论派开始胡思乱想。
要不怎么说理论派就是逊呢,如果是已经人事的实操派,必定知晓,打哆嗦不可能只抖这么一下。
“你,你抖什么!”韩霜降一张脸上沾满了红晕,还带着些许羞愤,忍不住出声。
楚槐序回答的依旧绿茶:“没事,还可以忍。”
他已经感觉出来了,韩霜降对于他的疼痛阈值,并不了解。
也有可能是她在隔壁老听到我练功时的惨叫?所以没想到我已经在这个过程中彻(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让她又和很多时候一样,开始有点厌恶自己。
包括与楚槐序初见时,鬼使神差般的说出炉鼎二字,她反应过来后,也对自己深深的厌恶。
贴在她身后的男人,看到她微微低头,神情落寞。
“啊?我刚刚抖了吗?”楚槐序还真没意识到。
这位大冰块听着他语气里的诧异,再度陷入了尴尬,意识到是自己在胡思乱想。
身体没脏,原来是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