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眼前跟秦思远的互动就算是“变量测试”。
……
翌日。
秦思远到省W报到。
沙瑞金也安排了常W见面会。
一切都很正常，一切也都很顺利。
唯独就是秦思远和李达康视线交汇的瞬间，让这两位发生了量子纠缠。
……
京州市W，书记办公室。
李达康极力隐藏着心中的烦闷，尽量客气的跟赵东来交谈：
“东来啊，恭喜恭喜！也算是用另一种方式让你晋升了！”
这个另一种方式，让赵东来感觉有些别扭。
不过李达康说的对，当时自己的第一选择肯定是直接升任省厅厅长。
这虽然也是正厅，但毕竟还是在京州这个圈子里。
还得在李达康手下憋屈着。
赵东来鬼眼一转，立马察觉到了李达康的意图。
这是在试探自己的忠诚度啊！
“李书记，我现在仅仅是兼任副市长，虽说是政府D组成员，但是在工作上还得接受您的领导！”
李达康没笑，仍旧绷着脸。
“这可不是一言堂的时候，以后你也是市领导了，虽说有分工，但也要提升自己的大局观！”
“对对对，您和市长都是大局观很强的人，分工明确，工作上相互配合，这值得我学习！我想这应该就是我们汉东的传统，我看历任省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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