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舒服的话就跟我说。”
“嗯。”
“这里怎么样?”
“嗯。”
“这里呢?”
“嗯。”
“不是,你别光嗯啊,给点反馈。”
跪坐在二楼的床上,林慕延看着具荷拉已经沾了精油、变得滑溜溜的背,无奈道。
具荷拉把脸埋在枕头里,用颤抖的声音嘀咕说:
“我、我也不知道啊,反正随便你按啦……”
她不是那种喜欢琢磨家装的女人,客厅里就只铺了一张地毯,地毯上摆着一条长沙发,沙发侧面放了一张置物桌,就这么简单。
于是,林慕延就以沙发上施展不开的理由,跟着她跑到了二楼睡觉的地方。
虽然2层和1层客厅的空间都是打通的,没有东西格挡,但这还是头一次让男人跑到自己床上。
外加自己慌忙拿上楼、藏到枕头下面的口香糖,让她不禁更加紧张了……
“唔,好了没?”
感觉身后的林慕延从床的一侧踩到了另一侧,具荷拉催道。
“马上,肩膀、腰和背按完了,还有腿。然后再是正面。”林慕延说。
“哦。”具荷拉侧过头,看他一眼,“你小心别撞到头。”
这二楼说是二楼,但层高很矮,楼顶还是斜的,从床头往后到墙角的位置越来越矮,床头后方刚好有一扇对着天空的阁楼窗。
晚上天气好的时候,能看见天空中的星星——
当然,她买房的时候是这么想的,事实是首尔的天气就没几天好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