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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道并行有什么问题?”
沈戎夹了一块炖的烂糊的茄子塞进嘴里,含糊不清道。
“你这不废话吗?要是没有见问题,如今黎国怎么可能出现八道命途各占一道,各自为营的局面?早他娘的打成一锅粥了。”
“阿戎,你跟欢哥我说句老实话,真玩上了两道并行?”
叶炳欢之所以这么问,并不是因为沈戎能够吩咐毛道命途做事。
而是在二道黑河上,沈戎和白眼浊物的一战之时,他藏在暗处将沈戎脸上显露的虎纹看的清清楚楚。
见沈戎承认,叶炳欢瞪大了眼睛道:“我就跟你直说吧,这法子人道命途的格物山早就在研究了,但最终也只得出一个结论,这条路就是一条走不通的死路。”
叶炳欢伸出一根手指在茶杯中蘸了蘸,然后在覆满油渍的桌上划出一道竖线。
“我跟你打个比方,这条线就是咱们的脊梁骨,一个人只有一根,可以看作是一条直路,因此每个人就只扛得起一条命途(本章未完,请翻页)
沈戎可是他一手带上道的,手上会什么技艺,他心里门儿清,那东西绝对不可能属于人道命途。
沈戎看着叶炳欢脸上忧虑的表情,淡定一笑,反问道:“你现在才知道?”
叶炳欢也不藏着掖着,直言不讳:“之前只是有所猜测,但我是真没想到你能这么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