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咱爷俩之间就不用扯这些闲淡了吧?”
红满西哈哈一笑,抬脚原地跺步,只听‘咚’的一声闷响,一片细密的裂纹霎时沿着冰面蔓延开来。
“你看看这冰层有多厚,别说是小心翼翼的行走了,就算是甩开步子狂奔,也根本不可能落得下去。河很宽,过河的路也不止一条,所以很多时候脚下的路是否危险,根本不在于冰薄冰厚,而是看你自己怎么选。”
鞋底踩过冰面,发出令人心惊胆战的‘嘎吱’声响。
“怎么样,从岸边走到这里,是种什么样的感觉?”
红满西背对着沈戎,一头花白的头发在江风中随意摆动。他身上那件藏青色的巡警制服被垒起的肌肉撑的紧绷,起伏的线条清晰分明,单论体魄的壮硕程度,丝毫不逊色于毛道命途。
沈戎敛起脸上的笑容,语气凝重道。
话虽短,意却长。
符老三重重长叹一声,没有继续多言,侧身指向不远处那条冰封长河。
红满西问道:“你明明可以大步前行,为何偏偏要去强履薄冰?”
沈戎闻言微微一笑,低头看着脚下,用脚尖扫开覆盖其上的积雪,目光穿透(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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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不知为何,沈戎却没有再从对方身上感觉到昔日那股豪迈洒脱,反而察觉到一丝难言的萧索落寞。
“满所您是想跟我说为人如过河,要如履薄冰,步步为营?”
沈戎沉思片刻,轻声回答道。
“满哥说了,让你到了就去那里找他。”
沈戎顺着符老三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见宽度足有数十丈的冰面中央,站着一个仅有拇指大小的孤单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