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张定波以往可是最为重视客人,就算是碰上一些输红了眼,要拿手脚上桌当筹码的赌徒,态度也是十分的克制,极少会如此强硬。
惴惴不安间,青年忽然想起刚刚张定波接到了一个电话,随后便像是换了一个人般。
往日的气定神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眉宇间藏不住的踌躇和焦虑,以及还有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
“啥?”
青年一脸不可置信道:“叔,这可使不得啊,咱们要是突然把庄散了的话,客人们肯定不能答应啊,说不定还要闹起来”
“给他们说今天东家有事,请他们谅解。那些输钱了的,在台上输了多少就还他们多少。”
五仙镇,盛和赌场。
“张叔,您这是要去哪儿?”
张定波对身后响起的呼唤置若罔闻,脚步匆匆走向赌场大门。
“叔,是不是出啥事了?”
青年小心翼翼问道。
张定波神色冷峻,以一种不容质疑的语气说道:“谁要是敢站出来挑头闹事,那就别跟他客气。”
“这”
直到此刻,青年依旧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可抬脚刚跨过门槛,张定波脸上的表情忽然一阵变幻,愣了片刻后,他忽然转身看向身后。
“把正在开的庄都散了,门口的灯笼也都熄了。”
跟在他身后的青年正是那名皮门药师,闻言下意识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