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定不能碰,碰了就是一辈子都擦不掉的朱砂痣。
“沈戎,你小子拿我的名字在外面招摇撞骗,这次换我用用你的名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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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会回来吗?”
“应该不会了。”
话音落地,压抑的哭声随之响起。
姑娘侧着身体,后背紧紧贴着门框。叶炳欢迈步从她面前走过。
他没低眉,她也没抬眼。
只是擦身而过的瞬间,叶炳欢的耳边好像听见了一声嘀嗒轻响。
她轻声说道:“我爹以前跟我说过,得人恩果千年记。你是大老爷们,恩人有事一定要帮,要是躲了,你这辈子都会过的不踏实。”
“嘿,这话听着怎么有点耳熟啊?”叶炳欢挠了挠头,故意咧嘴笑道:“罗叔他除了酒量不行外,其他地方还不错。”
“现在就要走吗?”
“今天家里来了客人,你们肯定都没吃饱吧?我刚才去厨房里又做了一些饭菜,等叔醒了,你记得叫上他和大娘一起吃,都吃干净了,千万别浪费。”
少女怀春是蚊子咬。
初始不觉,既而瘙痒,最后要不了多久便归于平静。
水珠子滴落白鞋面,交颈的鸳鸯发出幽怨的哀叹。
“沈大哥”
叶炳欢的身体笔直钉在院中,还是没敢回头。
“暂时不走,答应了朋友帮他盯着一个人。”
叶炳欢话音顿了顿,“不过办完了就要走了。”
“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