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就好,把闽教带来的东西给每家每户发一份,剩下的都收集起来,全部换成粮食。”
“您放心,早就已经安排下去了。”
不过真相到底是黑是白,在闽教的人被杀光的时候,就已经不重要了。
“没有惊扰到其他村民吧?”
赵丰源仿佛是听见了一件无足轻重的小事,表现的十分平静。
“他们犯了什么事儿?”
檐下传出一声轻描淡写的询问。
赵兵甲将提着的人头随手一扔,煞有其事说道:“这些人不老实,在村子里面偷偷传教,被我发现了,就按规矩给办了。”
“没有。”赵兵甲摇头道:“这几天他们吃的喝的都被我们下了药,身上的气血早就染了毒,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力。”
听见这对父子之间的谈话,沈戎心头顿时吃了一惊。
联想到之前常奎那诡谲的态度,怕是从闽教众人进村开始,就注定他们得埋尸在这里。
闽教的人在赵倮村里传教?
若真是如此,那梁伯公等人的确是触犯了地道的大忌,死不足惜。
可明白人一听,就知道这只不过是一个蹩脚拙劣的借口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