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满西堂口‘四梁八柱’中‘坐堂’的堂主,自己的三哥,符离薛。
“三哥,我说的有毛病吗?”符离牙疑惑不解的问道。
“胡诌可不会觉得麻烦,相反,他现在恐怕巴不得姜曌把这一支长春会给拉下水,最好是直接一锅给端了,全部整死。”
“整个五仙镇都知道,长春会可是咱们柳镇公手里最能生财的一棵摇钱树,春曲馆又是摇钱树上最繁茂的一根枝。现在姜曌派人去春曲馆搞事,那就是在戳柳蜃的七寸啊,这下柳蜃就算再看好胡诌的前程,恐怕也不会继续放任他搞事了。”
城防所三楼,灯火通明的办公室内。
符离牙背靠着一架笔筒盘腿坐在桌面上,嘴里啧啧有声,幸灾乐祸。
“这个姜曌不愧是太平教的圣子,行事作派就是霸道。现在他搞这么一出出来,胡诌可有的麻烦喽。”
“老九,你这么说可就有些太小看咱们这位胡少爷了。”
一声冷笑从头顶传来,符离牙都不用抬头,就知道说话的狼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