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就算是在春曲馆这样的销金窟里,用五(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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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您几位?”
“就我一个,来个雅间。”
回过神来的沈戎当即摆出一副豪客做派,从袖中抽出一张五元面额的黎票扔给对方。
舞台右侧,穿着绿花袄的男角手搭眉桥,另一只手紧了紧身上的包袱,脚下踱步,似在赶路一般,嘴里跟着唱道:“夜黑风高赶路忙,只因家中娘们想。推门挑帘见笑脸,丈方热炕烧的旺。别怕旁人听了响,汗流浃背来杀痒呐”
两人对视一笑,脸上情欲四溢,同声高唱:“来杀痒咯,哎嗨哟!”
“好!”
在当下的黎国,整体的物价还算平稳,以一户普通的三口之家为例,每月的家用大概就在十元左右。节省一点的家庭,甚至五元都能过得不错。
换算成沈戎前世的概念,这里的一元黎票的价值大致相当于三百元。
城防所吃的是公家饭,待遇不高不低,像沈戎这种最低级的巡警,抛开吃拿卡要的黑钱不算,加上各种办案的补贴,每月的薪水大概在二十元左右。
掌声雷动,场中欢笑声此起彼伏。
站在大门口的沈戎看的兴致盎然,听的分外入神。
就在这时,一名肩上搭着手巾的大茶壶凑了过来,对着沈戎就是一阵点头哈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