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倒是没有对这些做任何的打探,而是低头看了看那些木匣子,又看看掌柜:“你们老板还是有些能耐的,你们的王病了这么久,应该也需要不少的稀罕药材,这种情形下,你们店里还能有这么齐全的药材,着实不易。”
“那是自然,我们这店铺本也不是做寻常生意的。”掌柜一听这话,脸上露出了几分得意,还要表现得低调而谦逊,“就是我们王没有生病那会儿,(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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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先还时不时能看到郎中进去,最近这一阵子倒是看不太到了,许是有所好转了吧!”
好转估计是没戏,否则也不会大老远跑去与澜地相邻的关隘张贴告示。
看样子,那梵王似乎也不想再让自己都城一带的百姓觉着自己病入膏肓,浮想联翩了。
又或者,不一定是梵王自己的想法,而是另有其人。
比如说……那个英明神武的大祭司?
祝余站在陆卿身后默默腹诽,她不懂得闭关的意义是什么,更加不能理解为什么需要闭关一年多还不现身,这本身对她而言就是一件令人起疑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