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听出了陆卿那话里面的弦外之音,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情:“所以这就难怪这一段时间以来,那么多事情都是矛头直指曹天保了。”
“怕只怕,曹天保只不过是对方最大的目标,却不一定是最重要的。”陆卿看着祝余,从她脸上看到了从若有所思到恍然大悟,眉眼间的笑意就更浓了。
“糟了……”陆卿闻言,皱眉看着祝余。
祝余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赶忙一脸紧张地看着他。
“才这么短的时间,鄢国公祖孙两个就都被你给看透,你果然有成为赵弼心腹大患的潜质。”陆卿揉了揉自己的额角,“看来以后要如何保护夫人,我还需多多用心才行。”
祝余这才意识到自己这是被陆卿调侃了,并不是有什么坏事发生,这才舒展了眉头,有点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那就是被我说对了吧?”
“换成别人或许不会,但是赵弼的行事风格倒是的确如此,咱们确实可以借此做一个推测。”陆卿缓缓叹了一口气,“赵弼的城府实际上谈不上有多深,不过是势力够大,给了他足够的底气罢了。
若是没有他这么多年来积累下来的这种庞大的权势,以及身边的那几个颇有些能耐的一起出生入死过的老伙计……那便不足为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