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有一件事让祝余多少感到有些意外。
她原来以为这一切背后的主使者恐怕就是这位梵王,毕竟所有的毒和死士,都似乎是指向这边的。
结果现在到了梵地却听说这位梵王又是炼丹续命,又是重金求医,又是用美人做药引子……
“我本以为,梵地的人日子会过得好一些,毕竟他们连人家澜国的土地都给侵占掉,如此霸气,国内的百姓应该也能够跟着受益的……”祝余看着那孩子,深深叹了一口气,满心感慨,甚至没心思去理会方才严道心故意强调的“师伯”。
“从你进了逍遥王府的门开始,到现在,咱们面对的所有这些,你觉得能够使出这些阴谋诡计和恶毒招术的人,会是一个将百姓福祉放在心头最重的人么?”陆卿对此倒是好像丝毫不觉得惊讶,开口问了祝余一个问题。
祝余哑然,陆卿的这个问题其实根本就不需要回答,答案是清清楚楚的。
不知道为什么,祝余总觉得这位梵王似乎是自顾不暇的一种状态。
很显然,在背后策划着这一切的那个人,有着蓬勃的野心,炮制奇毒,豢养死士,想要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个天下都装入自己囊中。
这样的人,必然是唯我独尊的性子,又怎么会怀有仁心,去顾及草民的生死。
退一步说,一个仁慈的君王,甚至不会豢养出那种可以把自己一整张脸的样貌统统毁掉,还在后槽牙里藏着瞬间毙命的毒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