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这东西是我老娘自己腌渍的,不知什么钱,不过外头也不太买得着,好歹吃饭多点滋味儿!”小伙计满脸堆笑,殷勤地对严道心说。
严道心抬眼看了看他,觉得他今天看起来格外神清气爽,两只眼睛下面的暗影似乎也变淡了一点点,便点点头,语气笃定又云淡风轻地道:“看来昨日你便已经服过药了。”
小伙计觉得严道心只看了自己一眼,就知道自己的确是服过药了,顿时觉得他更神了,一脸崇拜地连连点头:“神医的药,实在是太有效了!
祝余能一下子就明白严道心的小花招儿,这完全在陆卿的意料之内,他淡然地点点头:“人分嘴严的和嘴不严的。
对于那些嘴严的人,不需要多说,他们也会保守秘密,滴水不漏。
反之,遇到那种嘴巴不牢靠的,你越是盯住他不要说走嘴,他就越是守不住这个秘密。”
我昨天晚上回家之后就按照神医的吩咐那样吃了药,结果这一晚上,心也不慌了,睡得还特别好,我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睡过这么踏实的觉了。
之前我天天夜里做噩梦,一个安稳觉都没有睡过,那滋味儿别提多难受了,结果昨天晚上,别说是噩梦,什么梦都没有做,一觉睡到大天亮。
祝余了然地点点头,客栈酒楼食肆里的那种小伙计,鲜少有嘴巴像蚌壳一样的,反倒都是特别健谈的角色。
估计严道心也是看中了这一点,所以才特意寻了这么一个小伙计作为目标来做铺垫。
到了第二天,几个人本来很单调寡淡的早饭,桌上忽然多了一碟小酱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