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城门失火殃及池鱼,现在看这个样子,梵国都城的火应该是不小。”
“你什么打算?”严道心问陆卿。
陆卿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背囊:“之前你叫符文符箓帮你买了那么多的药材备着,总不会是闲的吧?
那腰牌的确是个意外收获。
几个人简单商量了一下便动身继续朝都城走。
越是靠近都城,周围百姓的那种紧张的情绪就越是能够清清楚楚被感受到。
既然打算要义诊,就找个合适的地方落脚,别的事你就别操心了,反正义诊开始之后,横竖你也无暇顾及。”
“爷,咱们不去梵王府?”符箓在陆卿身后听了他的话,愣了一下,他一直以为严道心带着那告示走了一路,就是为了到都城之后直接就奔梵王府去呢。
到了都城附近,别说是年轻女子,就连原本还偶尔看得到的老妪都一个也瞧不见,更离谱的是,就连少年郎和小孩子都看不见一个,似乎都已经被藏起来了。
“他们这是……怕那梵王发现用女子来续命不灵了,或者抓不到足够的女子,所以调整‘药方’,开始抓小孩儿?”祝余从周围的情形已经大概能够猜到这里面的担忧和害怕源于何处,忍不住叹一口气。
“恐怕是这样的。”陆卿点点头,皱了许久的眉头一直没有松开过,“他们在都城附近,若是真有什么风吹草动,所有潜在的危险,他们这些人都是首当其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