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人慌忙帮她重新盖起来,也依旧是于事无补。
皮肤的溃烂顺着被太阳灼伤的地方开始一发不可收拾地扩散开来。
那个可怜的姑娘只在床上惨叫了一夜,到了第二天早上便彻底没有了动静。
祝余养足了精神,可以不用陆卿的搀扶就楼上楼下随意走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这栋楼其实是一栋客栈,不过被陆卿买了过来,现在的掌柜是陆朝带过来的心腹之人,伙计都是从外面新买回来的。
目前客栈没有对外开门迎客,而是打着换了新东家要重新拾掇拾掇内里的幌子,把小山楼里或许还有救的姑娘放在楼里调养。
严道心每日都在想方设法地调配解药,可是效果似乎并不是很理想。
据说那姑娘的死相可以用“极其可怖”四个字来形容——好好的一个人,就这么烂成了一摊血水,只剩下一副同样一碰就断,已经成了碎渣的骨骸,还有一张泡在血水中的皮。
而且那血还极多,流得到处都是,甚至从门缝渗到了走廊里头。
那小山楼里原本有大概十个还没有被送出去的药人,这十个人当中有两个已经彻底“腌入味儿”,别说是走路了,就是一丁点的光都不能见。
这两个人当时是被人用布层层盖住,放在拆下来的门板上小心翼翼地抬出来的。
结果饶是如此,其中一个人还是因为一不小心被风吹开了盖在上面的布,被太阳一晒,白到发亮的皮肤顿时便出现了溃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