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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循环往复,一条狭长的通道硬是被她走了仿佛足足半辈子似的,等到她终于能够看到这条地道的另一端时,身上的衣服都快要被因为紧张而冒出来的冷汗给湿透了。
这会儿她距离前面一片相对开阔的地方,就只有大概两个大跨步的距离,而在这一段里,地面上无论如何都看不到任何深浅不一的痕迹,这反而让她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判断,不知道究竟是前方便是坦途,没有机关陷阱,还是凑巧没有人在这里被铁针射中而已。
就在她纠结犹豫的时候,忽然在那看似厚实的土墙后面,传来了一点点细微的动静。
虽然说一想到有可能被这东西刺穿就心惊胆战,但攥在自己手里还是会让人安心不少。
祝余稍微缓了一口气,回头看看方才被自己踩到的那一块石砖,发现那石砖和周围相比并不能看出丝毫的不同,但是在方才铁针钉进去的那个位置,也就是自己稍后方一点的地方,地上的那一层土颜色却要比周围更深一点点。
应该是之前受伤的人伤口流的血,渗入泥土之中。
祝余下意识觉得那声音不对,像是墙后面的机巧运转起来。
方才自己不小心踩中一处机关时,可没有这么明显的响动。
既然这条地道里所有的机(本章未完,请翻页)
带着这样的猜测,祝余小心翼翼地向前一步一步地挪动。
她小心翼翼地避开每一处颜色偏深的灰土周围的石砖,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每向前迈一步,她的心都会被高高地提到嗓子眼儿,一脚落下,平安无事,又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