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听他这么说,叹了一口气,点点头。
果然,什么兴趣爱好和自律,都是浮云,求生欲是学习一项技能的最大动力。
“燕舒是怎么说的?”祝余指了指陆卿手里的银色圆筒问。
所以她才会叫陆卿想办法找个能看懂羯文的靠得住的人。
其实开口那会儿,她心里面想到的是司徒敬,毕竟司徒一家与羯人打交道的经验是最为丰富的,会羯文也并不奇怪。
但是她也有些担心,司徒敬与陆卿从头到尾都好像打哑谜一样,两个人到底有没有真正结盟,她根本就猜不透,所以这封信的内容到底能不能拿给司徒敬,信里面具体写了些什么,她都吃不准。
陆卿一边盖上盖子,拿起桌上的烛台,用融化的蜡油将那银筒封起来,一边对祝余说:“郡主还是很有诚意的,把鄢国公的敌意,她之前错误的决定,咱们对她的(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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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终究还是多虑了。
陆卿竟然自己就认得羯文,这可真的是意外之喜。
面对祝余的惊讶,陆卿的反应就平淡得多了:“你若是时不时便别人栽赃陷害,想要将你置于死地,别说是羯文,就算是更难的,恐怕也能学得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