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说熬了一夜加一白天,这会儿乏得厉害,这会儿脑子倒是依旧是清醒的。
“神医,您这一手可太厉害了!”符文忍不住朝外面看了看,“针都拔出去了,我也没觉得脑袋昏昏沉沉的,没想到这穴位还有后劲儿!”
“这东西哪来的后劲儿……欸?”严道心这会儿也才意识这功夫时间已经不算早了,他扭头看看祝余和陆卿他们几个,“你们有人(本章未完,请翻页)
“对了,我还想问问你,你今日在那树上,看着下面的人去去来来,可有看到一个差不多比我矮一个额头,身形瘦削,下巴上留着一把山羊胡子,脸这里还长着一颗痣的男子?”陆炎忽然想起来,赶忙凑到跟前,拉了一把符文,急切地问,一边问一边在自己的脸颊上比划着,生怕他意识不到自己说的是什么特征似的。
符文前一天晚上就知道陆卿捡回来那个玉佩是陆炎身边一个课税使的,估摸着他现在给自己比划的应该也是那个课税使的样貌,于是仔仔细细回忆了一下,最后因为全无印象,还是摇了摇头。
结果他这摇头的动作大了一点,一阵刺痛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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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道心一拍脑袋:“哟!忘了,你这后面还扎着针呢!”
说着,他一手按住符文的脖子,一手帮他把颈后的那根针拔了出来。
银针拔掉,符文也觉得颈后那根一直被人扯紧了的筋重新松开,人也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