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丝上面并无香气,染料上面也没有。”陆卿沉吟,“看样子长裙上的香气,应该是在纺织的过程中,或者是裁制成衣裙的时候才熏染上去的。
只是不知道能够保留多久。
你说和之前闻到的并不完全相同,确定么?”
符文站在院门里,确定老管事和那些人走远了,这才回来,和符箓一起继续站在客堂门边上守着,好让陆卿他们几个在里面方便说话。
“那气味,我在宫里闻到过,不完全一样,但是非常近似。”祝余凑到陆卿耳边,小声对他说,“就是那一次我与你一同进宫面圣,你去上朝,我在外面候着的时候,在一个宫中内侍的身上闻见了。
那个内侍说他身份低微没有资格熏香,身上的香气自然是在后面伺候贵人的时候,在贵人宫中熏染上的。
“十分确定。”祝余点点头,“我的嗅觉还是比较准的。”
陆卿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示意祝余坐下来,和其他几个人询问了前一天晚上的情形。
那个内侍身上沾染到的香气,后来在南书房里面也闻到了。”
陆卿听着她的话,表情从头到尾始终非常平静,似乎并没有特别惊讶。
又或者因为有陆嶂和陆炎在另外一侧坐着,所以他才格外内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