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肯定是用了什么法子,目的就是为了让进来的人自己没有办法搞清楚方向,这样一来就不能随意走动了。
方才那老管事不是话说得明明白白,让咱们不要随便出这个院子,摆明了就是这个堡子里有什么怕被外人知道的秘密!”
陆卿点点头,对陆炎说:“这里的确有些玄机。
“什么?!竟有此事!”燕舒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她方才走路心无旁骛,一次头也没有回过,自然发现不了身后的异常。
陆炎没吭声,他比燕舒沉得住气一点,只不过从眼神里能看得出来,他方才也压根儿没有回过头,和燕舒一样对身后的路到底是不是原来的样子一无所知,只不过是碍于面子,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反倒是陆嶂,在听到祝余的疑问时,立刻跟着点了点头,然后下意识看向陆卿,似乎在等着兄长解答这个疑惑。
在场的这几个人里面,谁是关键时刻最稳重靠谱的,不言自明。
“的确,我们方才一路走过来,似乎的确在每一次转弯之后,对方向的感觉都会有一些异样。”陆卿皱了皱眉,“最初我以为这个堡子是按照阵法去建的,可是仔细留意过那个老管事走路的样子,还有行走的路线,又觉得似乎我们并不是在什么阵法之中。”
“这也是我觉得有点奇怪的地方。”严道心方才也是至始至终有所察觉的,“要说那些墙自己会动,路自己会缩,我是绝对不信的,就算是幻术,也不一定能做到让我们这么多个人都不约而同产生一模一样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