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坐在棚子下面,托着腮,目光在那些人之间不断逡巡,眉头微微皱着。
这些人劳作的样子,看起来十分和谐,悠闲之中又透着一股子轻盈和愉快,加上那歌声的烘托,所谓盛世之下的其乐融融,也不过如此。
然而祝余却觉得有一种说不出的古怪。
说罢,他笑眯眯地指了指那边的棚子,然后就径自去做自己的事了。
这种反应让符文多少感觉有些诧异,但对方已经走了,他也不好拦着,只能重新返回到陆卿身边,把那人说的话转述过去。
陆卿抬头看了看头顶明晃晃的太阳:“既然如此,不如就承了人家的好意,去那棚子里面坐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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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棚子就在一片花田的中间,视野开阔,棚子里面有几条木头长凳,两张木头桌子,看上去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没有尘土。
几个人坐在那里,正好可以看得清楚周围的一切。
在这一大片的花坛中,零零散散大约有十几个农人在劳作,他们口中都哼唱着方才老远听见的那支歌,虽然说这些人并没有凑在一处,歌声却又出奇地整齐,相互应和着,在这一片平坦空旷的平原上回荡,显得格外悠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