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件事也不需要太担心,严道心那个自制的毒药效果简直好极了,那几个人虽然说还是很有骨气的什么也不肯供出来,但是基本上也已经被那无数蚂蚁浑身啃咬的痛苦折磨到没有力气逃跑了。
他们又行了两天路,一路上零零星星又遇到过几伙匪徒,都不大成气候,并且明显并不是什么“羯国匪兵”,而是趁火打劫的不入流的宵小。
这些人被捉了之后,根本就没有赴死的心思,白白被摘了下巴,等检(本章未完,请翻页)
这回好了,有陆嶂在,你肯定能悄无声息地被他带回去,他也不会希望外人知道你之前曾经跑掉的事。”
燕舒不大情愿,但还是点了点头,表示了赞同。
虽说劝说得还是比较顺利,但是燕舒依旧一想到那人就是陆嶂就感觉心里冒火,很难心平气和地面对他,于是和祝余聊了一会儿之后,她便一个人回了自己的帐子里,一直都没有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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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饭都是祝余叫人给她送进去吃的。
相比之下陆嶂的反应就要略小一点了,他虽然神色略显尴尬,但还是强作镇定地按部就班,该干什么干什么,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坦荡自然。
第二天一行人就拔营继续赶路,陆嶂把自己手下的人分出一半负责看守押送那些被捉了活口的匪兵,一定要确保他们不会有任何差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