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距离澜国更近了一些,空气之中都多了几分湿润的潮气。
一路上陆嶂依旧按照陆卿之前的那个法子,让手下都分散开来,不紧随着他们一同前行。
符文符箓也是神出鬼没,行踪不定。
恐怕这也是为何那几幅画值得陆嶂纠结那么久的缘故,估计鄢国公也不允许陆嶂展现出这么不适合成为一代霸主的“软弱”的一面吧。
祝余悄悄叹了一口气。
生在帝王家和长在帝王家的人,着实是都挺不容易的,没有野心不成,有野心也不成;没有能力会遭人嫌弃,能力太强又惹人忌惮。
就这样到了第二天下午,祝余都忍不住嘀咕,若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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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伴君如伴虎,总之横竖都不对,怎么都可能惹麻烦。
陆卿当初给自己讲的中庸之道,这里头还真有些大智慧。
将那些山匪草草掩埋,一行人稍作休整,就又继续进发,大概又走了一日路程,穿过了山谷,便又来到了一片地势相对平缓的地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