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这一件事,让两方都高兴,确实是妙得很。”
“三方。”陆卿摇摇头,纠正了她一句,“咱们也从中受益不浅。”
严道心的迷药果然药效显著,一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陆嶂都睡得不省人事,根本叫不醒。
锦帝的动机可能就和外界的猜测一样,不希望陆卿有机会得到一个实力斐然的岳家做靠山。
至于陆嶂那边,或许外界也同样看错了,反而陆卿之前的看法最是靠谱——那老狐狸分明就是想要用看似强强联合的赐婚,把陆嶂困在鄢国公和羯王这两股势力之间,让他左右为难,终究要因为其中一方而得罪另外一方,从而达到一种制衡的目的。
过去她一直觉得锦帝对鄢国公一派过于袒护,对陆嶂也是尤为恩宠,特别高看一眼,所以才会用当着内侍的面怒斥告鄢国公恶状的“金面御史”,才会把陆卿在奏折中的建议交给陆嶂,让他另外写了折子,在众大臣面前大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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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经过了这中间的许多之后,祝余也渐渐察觉出了一些端倪。
树大招风,未必是什么好事,那种过分的抬举、纵容,还有荣宠,将对方推上风口浪尖,就好像一个众目睽睽之下的靶子,背后或许反而埋下了更大的隐忧。
“那你这一次帮父亲上书赞扬陆嶂,乐于看到这件事的人,也不止陆嶂自己吧?”她问陆卿,“让陆嶂又立一功,鄢国公一派风光更胜,圣上应该也是很高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