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很清楚地记得陆卿是怎么在离州大营故意挖了个坑,只是原本以为即便如此,毕竟司徒老将军的面子摆在那里,锦帝就算因为司徒敬“处世不利”,看在司徒一门的面子上,顶多是将他调去一个相对而言不那么“肥”的地方便是了。
这样一来,能够如了陆卿的愿,司徒一家的颜面上也不至于太难看。
说完这话,陆卿便起身往外走,吩咐守在外面的符箓去帮祝余热热饭菜。
祝余目光落在那一封密函上,这种用琴谱写出来的暗号,她虽然解读不了,但光是方才那一件事,也足够她吃惊的了。
等陆卿回来,她便忙不迭将他拉着,让他坐下:“从离州调出去,这倒是如了你的意,可是……从都指挥使变成了都虞候……这在你原本的打算里面吗?”
“这种细节自然不会在我的打算当中,若是连这么细微的事情都能被我料定,那你夫君便不是凡人,要成仙了!”陆卿笑道,“半级而已,不论是都指挥使还是都虞候,归根结底还都是在军中任职,要说有什么实打实的影响,倒也算不上,至多就是对于司徒一门来说,本来前途大好的儿子忽然因为这种事情被贬官,面子上终归会有些过不去吧。”
“你之前一心想要拉拢司徒一家,结果现在司徒敬虽然调职,但是又是丢了半级官职,又是让司徒家颜面扫地……”
祝余自然是知道之前陆卿写密奏叫尺凫卫送回京城去,向锦帝奏报离州大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