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他们当然是一口答应,就连严道心也半真半假地表示要随行,毕竟祝成的药不能停。
这话让祝成的视线又朝祝余的手腕瞥了一眼,只不过由于还有很多事他着急暗中吩咐下去,便没有多逗留,到底什么都没说就走了。
祝成可以什么都不说就走,祝余他们却不能不做准备。
朔王府的另外一头,栗园里面,祝余他们几个人也在忙碌着。
“你确定这个法子可以?别到时候从葫芦里头倒出来的都是血豆腐,那可就尴尬了!”祝余看着严道心在房间里指挥着符文符箓帮忙往他的一只药葫芦里头灌鸡血,有些不放心地问。
祝成下午一回来就先同他们到栗园来,把接下来的打算同他们说了一下。
严道心都提出祝成每天喝药的事了,那做戏做全套,祝余的伤口割都割了,要是没有后续,岂不是前功尽弃。
出门在外,就没那么容易偷偷摸摸搞只鸡现杀现放血了,只能提前就准备出来。
若是放在自己那会儿,要让这鸡血几日之内不凝固,祝余有的是办法。
之前同右长史杨成宣说什么专心打造兵器,那当然是一个谎儿。
若是都到了这个份上,他还满脑子都惦记着铸剑,那祝成这么多年的朔王也真就白当了。
他打算带着自己的亲卫暗中巡察各处关隘,问陆卿祝余他们要不要一同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