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蠢货和聪明人有什么共同点,恐怕就是跟他们打交道都会多少觉得有点心累吧……
过了一会儿,水烧得温度刚刚好,陆卿帮她用木盆舀了些出来,祝余仔仔细细洗了手,又洗了头脸,换了一身干净外袍,这才进了他们的大帐。
“你今日一个人跑去做什么了?”她一边擦着湿漉漉的头发,一边问陆卿。
至于这个目的与我们自己的是相辅相成,还是背道而驰,就需要我们自己去分辨了。”
祝余叹了一口气。
所以说,陆卿族人的死因仍旧是没有解开的谜团,锦帝对陆卿的好亦真亦假,但对他的提防却是实打实的。
“此事一会儿你二哥来了之后,我们再说。”陆(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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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想方设法保全他性命,帮他铺路,让他有机会在高人身边学习,又小心提防,处处算计……
他可能是收养了陆卿的恩人,也可能是害死陆卿家人的罪魁祸首……
祝余揉了揉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