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余悄悄叹了一口气。
看样子,自己嫁去锦国之后的这几个月时间里,苗氏的日子并不好过。
这么多年下来,她与庞玉珍之间早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庞玉珍对她这种胆小怕事的性子还是很放心的,虽然不会对她好,倒也不至于过于为难她。
我近些日子总是心神不宁,焦躁不安,时时胸口发闷,夜夜不得安眠,吃起饭来更是味如嚼蜡,咽下肚里去,就好像装了一肚子石头一样。
今日有劳神医为我诊脉,还请一定帮我瞧瞧,我这病根儿在哪里。”
严道心也没同她客气,施施然坐下去,口都没开,抬手指了指,示意庞玉珍将右手放在圆桌上。
所以能让她憔悴至此,唯一的可能性就是唯一的女儿远嫁,且毫无音讯,令(本章未完,请翻页)
请收藏本站:
庞玉珍连忙照做。
严道心微微垂着眼,将手指搭在庞玉珍的手腕上,仔仔细细替她诊起脉来。
苗氏略显局促地站在庞玉珍身后,大气都不敢出一口,生怕干扰了神医,连站在神医对面的一个小道士正在打量自己都没有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