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卿从怀里摸出那枚银哨丢给祝余,祝余下意识伸手接住。
“放在你那里,妥善收着,”陆卿把外袍也一并递过去,“有需要用到的时候,我同你讲。
此事还不能太大意,人毕竟是刚刚被安排进去顶替之前的奸细,时日尚短,频繁召唤他过来,恐怕容易暴露,于长远不利。”
可是她抬眼看见背对着自己的陆卿两只耳朵的耳根红艳艳的,忽然就明白过来。
敢情这厮从方才开始就一直在打岔,想要给自己看机巧盒也好,给自己瞧那张减字谱的密函也罢,都是在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而不是那东西非要现在告诉自己不可。
敢情方才醒来那一瞬间,觉得有些手足无措的人并不是只有自己而已……
祝余点点头,知道这银哨要与锦帝给陆卿的玉哨区分开来,也不能轻易被旁人发现,此事只在他们二人之(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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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想到这一点,忽然有些想笑。
这个陆卿,到底还有多少自己没有发掘出来的不同的面目?
“那他们平时也不用自己的本来面目现身,你又怎么知道来的是谁?”她决定这个节骨眼儿上,还是顺着陆卿的话题说,免得戳破了他的局促,最后变得局促的人可能就成了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