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祝余睡得很沉,对于方才有个尺凫卫来过的事情全然没有半点知觉,此时侧着身,微微蜷缩着身体,呼吸平缓,不知道是不是做了什么梦,她的睫毛颤动着,嗓子眼儿里含含混混不知咕哝着什么,翻了个身,又没了动静。
陆卿也翻了个身,闭上眼睛。
之前他只是不甘心人为刀俎,自己却是鱼肉,想要为自己搏一条生路,不成功便成仁。
陆卿几乎不用看,熟稔地摸到那盒子一角,手指将一块小木条推动一半,露出了里面一处小小的凸起,再将那块凸起的木块抽出来,原本宛若一个整体的机巧盒忽然就散开成了一堆小木块。
一张叠得厚厚的纸从里面掉了出来,一起掉出来的还有一只银哨。
陆卿拿起那张纸,小心翼翼展开。
现在——他的脸颊旁,祝余散开的发丝还带着澡豆淡淡的香气——他只想赢。
祝余这一夜睡得很安稳,第二天一早醒来的时候,似乎前一天晚上做了什么令人愉快却又记不清楚的梦,所以心情也(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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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那张纸上满满地记了一页减字琴谱,却没有任何曲名。
陆卿认认真真将那一张琴谱看完,原本微微皱着的眉头也舒展开来,将那银哨拿起来端详了片刻,仔仔细细和琴谱一起收在怀里,又把床边散落的木块拢在一起,熟练地拼装成原本一块木头似的模样。
他把机巧盒放在一旁,和衣而卧,也躺在那通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