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辈子她虽说感情生活一片空白,却也算是阅人无数,只不过男女老少,形形色色,没有一个是还在喘气的。
原本她认为自己也算是见过大场面的人,对于大同小异的躯体早已经见怪不怪,心如止水。
可是方才涂药膏的时候,手指触碰下的胸肌如铜浇铁铸一般,一旁油灯跳动的光影给他的肌肤镀上了一层温润的琥珀光,紧实的腹肌整齐排布,(本章未完,请翻页)
祝余见他又在故作孟浪,大方地送了他一记白眼,从瓷瓶里挖出药膏,小心翼翼地涂在陆卿左胸口处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上。
尽管严道心之前帮忙配置的药效果奇佳,内服配合上外敷之后,原本一两个月都未必能有好转的穿透剑伤这么短短半月功夫就好了个七七八八,但是看着那已经不再红肿,更不渗血,已经被新生出来的肉芽包裹起来的伤口,祝余的眼前还是飞快闪现了当天晚上在离州大营时的鲜血淋漓。
一想到这个伤距离陆卿的心脏和肺是如此之近,有分毫的偏移,这会儿他就早已经是一具冰冷的死尸,祝余就觉得胸口一阵发闷,好像有人把她的束胸布狠狠又紧了紧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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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余的手指在陆卿的伤口附近轻轻涂抹,指尖感觉到划过之处的肌肉正在绷紧,赶忙停下动作,问:“怎么了?是我碰疼你伤口了么?”
陆卿微微移开双眼:“药膏有些凉。”
既然不是碰疼了他,祝余就放下心来,赶忙涂好了胸前的伤处,又绕到陆卿身后去,涂抹背后的伤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