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看来,这个年轻的道士看着也不过二十来岁的模样,生得白白净净,身形也偏瘦弱,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会懂这些事的人。
“那黑石山非比寻常,不是寻常山石的硬度能够比拟的。”他以为对方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了解实际情况,在那里说大话,于是耐着性子又说,“我手底下的人之前曾经好奇过,想要凿一块石头带回去,结果一斧子劈过去,虎口震出一道口子,斧子也豁了刃。
结果那石头上面就只留下了一道白印子。
圣上只说不许你在那边挖渠,又没说不许你穿山。”
白齐宏愣了一下,他是一个实在性子,对于陆卿这种钻空子的说法一时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样的反应,隐约觉得不妥,但是又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妥。
随即他回过神来,又摆摆手:“即便如此,也还是于事无补。
这事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办到的。
退一万步说,就算有法子能劈开这黑石山,我们将水引到此处,我们的水患倒是暂时得到了缓解,可(本章未完,请翻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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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黑石山若是被挖穿,前头所有的问题就都解决了,但是那山根本就挖不动……”
“我倒是知道一个法子,可以挖穿那黑石山。”祝余在一旁听着白齐宏的话,适时开了口。
“你?有法子挖穿黑石山?”白齐宏狐疑地看了看祝余。